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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整个人像疯了般扑向苏蔓蔓！

苏蔓蔓被她死死掐住脖子按在地上，鞋跟狠狠踹在胸口、肚子、脸上。

“我对你不好吗？！啊？！！”

妈妈骑在她身上，拳头像雨点般砸下，头发散了，妆花了，眼泪混着血糊了满脸：

“你要什么我没给？！我把你当眼珠子疼！当心肝护！！！”

“你说喜欢钢琴，我借钱给你买！你说要学马术，我打三份工供你！！”

“我连陆心悦的学费都没交！我省一口吃的都喂进你嘴里——！！”

“你骂我神经病？！”

她揪着苏蔓蔓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撞，“我为什么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苏蔓蔓满脸是血，却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毒，像淬了冰的刀子：

“对我好？”

“你这个疯子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她咳着血，一字一句往外吐：

“你对你亲女儿好过吗？！她五岁跪着求你要学费！你叫她自己去赚！！”

“她七岁被流浪汉拖走，浑身是伤爬回来——你说这是‘逆境成长’！！”

“你拿大女主的模版往死里磨她！逼她独立！逼她坚强！逼她流血不流泪！！”

“转头对我呢？！娇生惯养！要星星不给月亮！把我养成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可你他妈有钱吗？！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前夫每月给二十万抚养费你都不要！就为了你那可笑的‘骨气’！！”

“你穷得叮当响！！还硬要学豪门养小公主！！！”

“你才是变态！！你才疯了——！！！”

每一句，都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妈妈心上来回拉扯。

她掐着苏蔓蔓脖子的手，一点点松了。

“我”

她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我那是为你们好”

苏蔓蔓嘶声大笑，血沫从嘴角溢出来，“你是为了你自己！！你想证明你就算离开男人也能养出‘顶级作品’！！”

“陆心悦是你失败的实验品！！我——我是你幻想的装饰品！！”

“你这个又穷又疯的可怜虫——！！！”

最后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彻底僵住。

然后，她开始笑。

先是低低的笑，接着越来越响，越来越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狂流。

“哈哈哈哈可怜虫对我是可怜虫”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

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我早已冰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