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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珠哭着辩解，那几天她的腿受伤了。

沈砚眼神微变，那天他确实在陪摔伤腿的许明珠。

而我那晚在疗养院禁闭室敲门敲到手骨裂开。

喊沈砚的名字喊到嗓子出血也没人来。

乔闻冷硬打断：“沈先生记不记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拿你的证件，办了遗体认领。”

沈砚目光如冰，死死盯着乔闻问：“谁认领的？

乔闻将目光侧向许明珠。

许明珠冲过去反手给了乔闻一耳光：“你这个老东西，少拿钱污蔑人。”

沈砚紧紧攥着许明珠的手隐隐发抖，他咬牙盯着乔闻：

“乔主任，你最好知道伪造证据污蔑许家的下场！”

乔闻没有废话，直接按下一支旧录音笔。

里面清晰传出许明珠七年前娇滴滴的声音：“乔主任是吧？林知夏精神分裂”

“你疯了！原来真的是你！”

她歇斯底里哭喊：“不是的，是这个老东西收了林知夏家的钱，要毁了明珠教育啊。”

我笑了，我家哪还有钱。

我爸早死，我妈摆摊供我复读。

我辍学打工照顾瘫痪的她，二十岁才重新复读参加高考。

我出成绩那天，我妈买了一条鱼说要给我庆祝。

那条鱼我没吃成，五天后她在认尸房外跪了一夜。

许绍衡派人威胁我妈，说我高考失利精神失常畏罪自杀。

我妈不信，到处奔走无用。

档案中心保安带着警察推门而入。

乔闻冷冷开口：“沈先生，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向纪委和公安局报案了。”

“今天谁也走不出这个大门。”

许明珠缩到沈砚身后：“不会的，你们没有证据，警察不会抓我的。”

警察来了后，要求她配合调查。

许明珠死抠着沈砚的手臂：

“你说句话啊，你以前说过不管林知夏怎么闹，都会护着我的！”

沈砚的脸白了，这话他确实说过。

当年疗养院的专车开到了医院楼下。

我趴在地上抓他的裤脚求他：“信我，我根本没有精神病。”

他却将我的手掰开，冷冷地对院长说：“带她去治，别让她再跑出来伤害明珠。”

我被拖上车时，许明珠就站在他身后无声嘲笑我。

直到后来，我拼死从疗养院逃出来，逃到乔闻主任那里求救。

最后却在回来的路上，再次被许家人强行拦截。

那一晚，沈砚确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