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冷着脸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这才悠悠开口:

“谢将军,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我家芙儿从前感情的确好,可那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闹,当不得真。”

“玩闹?”谢景墨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两个字。

“伯母,我记得你之前还提过两家结亲的事,为何”

没等他说完,父亲就厉声打断:

“闭嘴!我女儿清清白白,怎容得你在此抵赖,马上带着你的人滚,不然休怪老夫无情!”

谢景墨现在是又急又慌,那张俊美的脸都扭曲了几分。

他还想凑到我面前说什么,这时,他身后的小厮忍不住提醒:

“将军,苏小姐还在礼堂等着呢,您要是再不去,她怕是又要哭闹了。”

闻言,谢景墨的拳猛地攥紧,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他才艰难道:

“阿芙,你等我,我不会放弃的。”

说罢,他翻身上马匆匆离开了这里。

兄长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王府的管家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今天这出是怎么回事,他朝我拱手道:

“顾小姐,今日之事老奴会一五一十禀告王爷,您放心,以王爷对您的重视,绝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我和萧策安只在宫宴和围猎场见过几次,实在算不得相熟。

我只当管家是在说场面话,笑着回复:“那就劳烦了。”

送走王府的人后,我们一家子才有时间说话。

看着堆积如山的聘礼,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爹娘,你们这是去谈婚事了,还是去打劫了,就算人家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敲诈法吧。”

到我们这个地位,其实金银俗物反倒是没那么重要。

大部分官宦人家成婚,聘礼和嫁妆都是对等的。

按照萧策安这个规格,我们家怕是要大出血了。

父亲闻言摸着胡子笑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可不是我们要的,是王爷主动给的。”

母亲也是笑眯眯的,不住口夸赞:

“都说这镇北王性子冷僻,sharen如麻,我看啊都是他们混说的。”

“芙儿你是不知道,今日我们去了王府,王爷对我们可真是体贴备至。”

“上的茶和糕点都是我和你父亲喜欢的,说话时也格外知礼懂事,比那谢景墨强了百倍不止。”

“给聘礼时,我们说意思意思即可,可人家不干啊,硬是搬空了大半个库房。”

“哎呦,这个女婿真是打着灯笼都求不到。”

我越听越迷糊,总觉得他们不是在说杀神,而是在说散财童子。

我看向兄长,好奇道:

“阿兄,真的是这样吗?”

我入王府后他悔疯了  我入王府后他悔疯了免费阅读  竹马为报恩换娶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