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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心甘情愿地住进了慈宁宫的偏殿。
宫里的日子果真多姿多彩。
教习嬷嬷罚我顶着水碗在院中罚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美其名曰磨磨我的野性。
各宫的贵女们得了风声,三天两头跑来请安。
名为请安,实则围在我身边,指着我从草原带来的皮靴和弯刀,捂着嘴笑我粗鄙野蛮。
就连被禁足的沈玉瑶,也能通过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往我的茶里下些让人腹泻的药。
我全盘接收。
罚站时,我将整个宫城的布防图默记于心。
被嘲笑时,我摸清了禁军换防的规律和时辰。
至于那碗加了料的茶,我更是眼都不眨地喝了下去。
下一刻,我毒发昏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请了过来,却没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乱成一团,心里冷笑。
这点草原上用来对付土狼的草药,又岂是这些养尊处优的中原大夫能看懂的。
我的人顺着送药渣的路线,直接锁定了那个下药的小太监。
再一审,便牵出了他背后的主子。
皇后宫里的大宫女。
人证物证俱在,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次站到老皇帝面前,请他废后。
这一次,老皇帝却不肯了。
废后等同于动摇国本,更是直接与魏国公府撕破脸。
他不能,也不敢。
「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含糊其辞,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既然陛下给不了我公道,那我只好自己去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