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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明的老底，比我想象的还要脏。

他根本不是什么天使投资人，而是一个职业的“资产买手”，专门帮人处理各种来路不明的资产，从中抽取高额佣金。他名下关联着十几家空壳公司，是洗钱的老手。

他和周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最关键的信息是，侦探查到，王志明最近频繁和一个叫“孙莉”的女人联系。

我的心悬了起来。

孙莉，周凯的前妻。

她为什么会和王志明有联系？是敌是友？

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孙莉。

我以学校有一个“女性创业者心理压力研究”的社会实践课题为由，通过侦探拿到的地址，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找到了孙莉。

她比照片上更憔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像一只受惊的鸟。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她隔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我。

“孙阿姨，您好，我叫陈瑶。我……”

“我不接受任何采访，你们走吧。”她想直接关上门。

“我是许清芬的女儿。”我急忙说道。

她的动作停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于嘲讽的表情。

“许清芬？那个女强人？怎么，她终于发现自己被骗了，派你这个小姑娘来找我求助？”她的语气充满了怨恨，“晚了！让他把牢底坐穿！我什么都不会说！”

不对劲。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而且话里的意思是……她也在布局对付周凯？

我立刻意识到，直接表明来意是错的。我必须换一种方式。

“不，”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符合我年纪的迷茫和无助，“我妈妈……她很爱周老师，他们快要启动一个非常棒的新项目了，王志明王总也投资了。我妈妈说，等我大学毕业，就让我去新公司，跟着周老师好好学习。”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找您，是想请教您，作为一个曾经和周老师并肩奋斗过的人，我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帮助他，成为他的骄傲？”

孙莉脸上的嘲讽和怨恨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荒谬。

她死死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许久，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成为他的骄傲？好……好一个成为他的骄傲！”她打开门，一把将我拉了进去，“进来！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成为他这种人渣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