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我向少将老公借了万的救命钱,

从此以后,他回我的每一条消息,都是发1毛钱的红包。

我流产,他给我发1毛钱。

我求他参加我妈的追悼会,他给我发1毛钱。

半年前我确诊遗传性肺癌,终将像母亲一样,

会在病床上插满呼吸机,在窒息和咳血中耗尽最后一口气。

我彻底崩溃,哭着给他发了七十六条长语音。

换来的是七十六个分毫不差的一毛钱红包,没有一句留言。

直到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问我是否接受治疗保命。

我犹豫再三,还是给陆砚零发了条消息。

“切肺能多活十一个月,你希望我做吗?”

就在我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分钟,手机终于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笔三千元转账,备注栏写着“手术费”。

此刻他正在军区家属院,陪青梅江念拼限量版航模。

看着女孩朋友圈里他专注的侧脸和满屏的祝福。

我苦笑着,猛地拔出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陆砚零曾用淬了冰的语气对我说。

“为了你这种女人,撕毁和念念的婚约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那这一次,我祝你得偿所愿,永无遗憾。

……

针头拔出时带着滚烫的血珠,溅在白色的病号服上。

护士冲过来死死按住我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我只是平静地冲她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麻烦你,帮我取消手术。”

主治医生很快赶来,看着我的检查报告沉默良久。

他最终没再劝,只开了强效止咳药和止痛药,便让我出院。

回病房收拾东西时,我听见护士在走廊低声抱怨。

“李主任,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另一个声音带着无尽的惋惜和无奈。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最多还有五天时间。”

原来这么快,我就可以解脱了。

医生看着我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她母亲当年就死在这张病床上。”

“一样的病,一样的硬骨头,到死都没喊过一声疼。”

我脚步猛地顿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来化疗快一年了,每次都是一个人来。”

“别的病人有家属喂饭擦身,她咳得肺都要吐出来。”

“也是自己咬着枕头,按铃叫护士,她丈夫一次都没来过。”

“有次半夜她咳得窒息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攥紧手里的药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是啊,也许这就是命。

就像我妈查出肺癌时,拉着我的手强忍咳意。

还笑着对我说:“晚星,别怕,妈能扛。”

最后却在我怀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就像我为了救我妈,在新婚夜开口向陆砚零借钱。

我至今记得他眼里的错愕和彻骨的失望。

“林晚星,今晚对我来说,你真的只是个提款机吗?”

风月如旧  风月无恙什么意思  歌词风月无边